要這樣硬拗,我也可以說白先勇對外省女人很有惡意,他知名作品裡外省女人不是寡婦偷情再來就是妓女舞女,不是人老珠黃就是未婚生子,這樣坳有意思嗎?文學作品也要跨越時空去胡亂審判?那黃春明寫看海的日子是不是也很有惡意?還是他省籍正確就沒有惡意? 說實在我還真有點懷疑這個發文者是不是真的讀過白先勇的任何一本作品。 白先勇的性向人盡皆知,他這樣的人會特意去把「女性」描寫為「性的載體」?開什麼玩笑?當他是起點種馬文的作者喔?你知道誰是白先勇嗎?